至于现在,这八件东西保守估计,也能搞个小|三百。
暗自摇了摇头,我将东西装好送上去,心说看来也只能寄希望于棺椁了。
乡君大人,您可别叫我失望啊!
……
石椁虽然很大,但撬起来并不算太难。
因为石椁和石棺不一样,由于体积太大,椁盖大多不是整块的,而是用小块石板拼接而成,一方面是工艺限制,另一方面,整块的也容易开裂。
所以只要顺着拼接处凿出缝隙,一点点往一头撬就可以,等弄掉一块,李斌我俩就直接上手往一头推了。
一块大概四五百斤,两个人勉强能推的动。
凌晨两点二十分,还差一块椁盖的时候,手台红灯一亮,里边传来桑悦的声音:“喂喂,沈哥,我上来了。”
我一边使劲一边掏出手台说:“行,那你下来……”
吭——
盖板有卡槽,原本两边同时用力能推动,但由于我忽然变成一只手,力量小了,一下就卡住了。
这时桑悦又问:“啊?下去?确定么沈哥?干啥啊?”
“合葬墓,男女坐棺,别问了,赶紧下来!”
说完我立即跟李斌从新用力,结果发现卡的很死,推不动了。
李斌扶着头灯仔细看了下,说道:“沈哥你那边使劲往起抬,我拿撬棍别一下子!”
“行,来吧!”
一串金石摩擦的吱嘎声过后,盖板逐渐恢复正常,而后我俩一鼓作气,最后一块盖板也滑落到地上。
我扶着头灯朝里望去,发现是两口髹红漆柏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