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着了”明显是当地说法,应该就是叠墓的意思,也就是五里镇,小诚家坟地那种情况。
要真这样,那这确实是条有用线索。
毕竟如果出现叠墓情况,原东家的坟坑肯定不能太浅,否则后边人打框子的时候直接就发现了。
看向李斌,我问:“斌哥,你们这边埋人大概埋多深啊?”
李斌挠了挠头,肯定道:“看冬天还是夏天,夏天没冻土,一般一米八两米的……也就差不多了,要是赶冷冬数九的时候,就把冻土打穿喽,怎么也两米五左右。”
我缓缓点了点头。
他说这个道理我懂,因为冬天埋人如果不打穿冻土,等到来年开春化了冻,棺材就会沉降。
而冻土的密度不均匀,指不定哪处先化,如果坟包堆的够高,上千斤的土往下一压,搞不好棺材都能给挤你开。
再次琢磨片刻,我又问桑悦:“你跟你那对象是一个村儿的不?”
“这倒不是,邻村儿”她摇头。
“那他家里条件咋样?额……不是说现在啊,就是往上数,老辈子的情况,这方面他跟你说过不?”
桑悦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脑袋一正:“他没说过,我妈说过!”
“我妈说他们家以前是地主,成分不好,她大姑都快三十了才嫁出去!”
啪——
我拍了下大腿,看向小兵说:“兵哥,科左后期多远?”
小兵想了两秒:“大概五百多里地,开车过去六七个小时吧,咋的?真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