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八个……我头回干活都比这分的多。
而如果用他自己的人,要想达到这个目的,肯定就要改变原来的分成标准,多分钱给这群人,这事儿一旦传了出去,指定会有人不服,搞不好甚至还会出乱子,可要是不改,那把这群人单拉出来就没意义了。
用我就不同了。
我是个外人,多给分钱一来不坏他们的规矩,二来,也可以说是看姚师爷的面子,不会有人敢说闲话。
干咽口唾沫,我对着听筒说:“把头,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多动脑,你别生气。”
“唉……”
把头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平川,不是动脑不动脑,是不能慌,你平时没这么笨,这回你明显就是慌了,脑子都不转个儿了。”
“记住喽,凡事不要慌!”
“是!”
我身体不自觉绷直立正:“把头,我记住了,我以后指定不慌!”
“嗯,挂了吧……”
通话结束,我蹲到地上点了颗烟,仔细琢磨起来。
姚师爷说干什么去哪干|他不管,只要让这些人挣钱就行,这就是说,我自己找点子,事后出货分钱,他也不参与。
至于利润,他们有六个人,如果我拿完了,一个人要还想分八到十个,那这趟活就挣到一百以上。
老实说,当时我还真没看的起这个数儿,觉难度不大。
因为打从入行以来,比总收入的话,我最少的一次是傅显灵那个点子,但也比这个数字多。
踩灭了烟,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