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奶奶,一会我试试能联系上不,下回打电话告诉你。”
“行,那你自个在外边可注意嗷,挂了吧,电话费挺贵……”
挂断电话,我兀自叹了口气。
长海叔他们这事儿也琢磨了,毕竟光靠寄钱,日子长了是瞒不住的,更何况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我过年肯定是要回家过的。
……
晚上七点,姚师爷带了一票人回到据点,还大包小包的背了不少东西。
我跟姚师爷说把头同意了,姚师爷还是那套话,让我跟郝润先待着,等到吃饭的时候,他又介绍了三个人给我认识,分别是王把头、刘把头和张把头,也就是实际负责带队干青贮地这趟活的人。
小学校房间不多,我不愿意跟一群不认识的人挤大通铺,就朝他们要了个帐|篷,带着郝润睡到了柴禾棚里。
两天一宿没怎么休息,还擓了一下午的色子,我跟郝润都很累,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大概后半夜吧,我迷迷糊糊正睡着,忽然感觉有股凉风吹到了身上,我寻思是不是帐|篷拉链没拉紧,就睁开眼想要看看。
但随着视线逐渐清晰,我发现帐|篷并没有开,不过在帐|篷外头,柴棚入口的位置却飘着一点亮光。
红彤彤的不算太亮,不像是手电光。
“谁啊?”我问。
亮光轻轻晃了晃,却没人说话,我赶忙推了推郝润,但郝润就跟猪似的,怎么推都不醒。
于是我一咬牙,抬手拉开了拉链。
“卧槽!”
我一愣。
柴禾棚门口,居然站着个穿对襟棉衣的干瘦老头,手里还提着一盏老式儿的灯笼,刚刚隔着帐|篷看到的,就是灯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