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低喝,引车厢中所有人都是一惊。
虎子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后座的人立即被诓了出去。
尤其是我,直接摔进了前排座椅中间。
这亏是夜间行车,再加上路不好走,车速只有四五十迈左右,不然我当时就是不把风挡撞碎,估计也撞到操作台上。
“艹!虎子你干鸡毛啊!”
小兵边骂边将我薅了回来,但没等我坐稳,郝润忽然又剧烈的扭了下身子,屁股直接呼到了我脸上。
“别特么碰我!!”
啪嗒——
这时,虎子开启了顶灯。
昏暗的光线中,就见郝润已调转身子蹲靠到空隙里,正一脸羞愤的瞪着那个叫二力的吊毛。
反观二力却是嘿嘿一笑,十分无赖的说:“嗐,我这不是怕你磕着么?你看你,咋还好心当成驴肝儿肺呢……”
“你!你放屁!”
“平川,他刚才、刚才……”郝润嘴唇微微颤抖着,没再说下去。
同为男人,这情况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尤其郝润平时很少骂脏话,现在居然被气的爆了粗口,说明这吊毛刚才肯定很过分!
我眯了眯眼,岔开腿往后欠了欠身子就说:“你先坐下。”
郝润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又看了对方两秒,才一转身坐到我怀里。
而后我侧过头,直勾勾看向二力。
看了有大概三四秒,我还没说话,他先开口了。
“艹!你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