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不提这茬我差点忘了,于是我立即就问:“把头,那个……林文俊那群人……”
“回老家了。”
“啊?那不对呀?”
我说:“除了葛门丰爷,银牌的事儿只有黑水仙知道,难不成她跑了?”
“黑水仙?”
“对。”我点头,说是燕门的一个画扇,并大致形容了一下身高长相什么的。
把头皱眉琢磨片刻,摇头道:“没有你说这人……”
啪——
我当即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嘀咕说当时就该听马哥的,给他们一梭子。
不料把头却道:“没给就对了!”
“银牌这事儿虽说麻烦,但甭管威逼利诱,总归是对方有求于你,真要是死了燕门的人,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是么?”
我挠了挠头,不太确定把头这话是不是在安慰我。
“行了,这事儿不急,以后再做打算,平川,小马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
十分钟后,毡包里。
面对黑黑的塑料袋,把头沉默许久,从怀里掏出个酒壶拧开,朝地上缓缓洒了一线。
“小马,走好。”
见到这一幕,我们心里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