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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晚上,他们最终还是没能走脱。

他说当时由于车胎被打爆了,无奈之下,他和马哥只能下车跑,好在没跑多远就碰到了一片树林,于是他俩就借着树木的掩护,和对方周旋起来。

纵然敌众我寡,但凭着过硬的枪法,疤叔很快打的对方不敢露头。

只不过,马哥受伤在先,腿脚不方便,躲闪游走的时候不幸中了枪,等疤叔背着他跑出树林后,人已经不行了。

对于马哥,虽说认识还不到两个月,但我们早已是过命的交情。

老话讲,男人有四种情意最为深厚:一个战壕扛过枪、一桩买卖分过脏、一间窑子嫖过娼,一个号子蹲过铛。

除了最后一种,其余的,我们几乎全占了。

不敢也不想去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

马哥,走了。

我还好一些,毕竟只是一包冷冰冰的骨灰,这远远要比庙镇那晚好接受的多,郝润他俩就不同了,越哭越厉害,感觉且一会才能缓过来。

而想起庙镇……

我偷偷抬头瞄向疤叔。

雾草!

疤叔居然在看我!

这把我搞,不自觉就是一激灵。

“咳咳……”

“疤……额,大爷,那啥……我听谭叔说,巴根让人弄了,是不是……”

“没错,是我干的。”

疤叔递了根烟过了:“烧完老马,我回去搞个车,顺便就给办了。”

“哦……”

我点点头接过烟。

半分钟后不见疤叔继续开腔,我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就点着烟,蹲到一旁小口抽着。

直到香烟过半,我暗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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