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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高估了自己,而是我低估了羊圈。

妈的,太臭了!

不光臭,还特别骚,浓烈的骚和臭混合到一起,比村里头沤了三年的沼气还要难闻。

关键这种味和墓里头的异味不一样,我初次碰到,一时间就有些遭不住。

恰在此时,郝润打开了手电。

我低头一看……

艹!难怪这么大味儿,自己居然踩进了羊粪堆!

“加油啊平川,你行的!”小安哥捂着鼻子鼓励道。

“嗯,我行!呕~”

……

十几分钟后,一番努力,终于捡够四十一颗羊粪蛋。

别说,草原上的新鲜羊粪和我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不一样,不怎么臭,样子就跟咱们平时吃的丸子药差不多,黑不溜秋、樱桃大小,摸起来软软的。

我顿时想起马哥说过的一段顺口溜儿。

当时我们刚进草原,还没到乌力吉家,马哥听南瓜我俩聊起在二连吃过的烤羊腿,就告诉我们二连附近的草场一般,好多羊都是在羊圈里吃饲料长大的,跟天然牧场里的没法比。

而真正在天然牧场散养长大的羊,喝的是山泉水、吃的中草药、尿的是口服液、拉的是地黄丸,所以不光羊肉的味道鲜美,就连屎尿气味都不大。

那时候跟马哥也不咋熟,南瓜我俩根本不信,还私下里说他吹牛逼。

现在才知道,原来马哥说的是真的。

当然这只是说气味,具体有没有地黄丸的功效,我就不清楚了。

走出羊圈,鞋子没法要了,我干脆脱掉鞋用水冲了冲脚,然后光脚走路。

占卜的地方在右侧毡包。

这次就不一样了,一进门,浓郁的宗教元素顿时扑面而来,毡包周围挂着各式各样的法器、服装、乐器之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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