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郝润姗姗来迟,见到人后也是一愣,盯着瞅了几秒才敢认:“你、你是……路小安?!”
这回换小安哥懵逼了。
毕竟郝润现在是一头短发,而且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跟三个月前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看了片刻,小安哥不自觉瞪大眼睛:“郝润?你是郝润!”
“卧槽!你咋成这样儿了?”
“还有你们不是倒斗的么?咋干上绺活儿了?”
我干咽了口唾沫,拽住他有气无力道:“先别说了,小安哥……快……快先带我们吃点东西去……”
十分钟后,食肆区一座毡包里。
围着一大锅咕嘟冒泡的奶茶,我们仨各自捧着一只木碗,嘶嘶哈哈的吸溜着。
这不是小安哥抠门。
而是他说我们饿的时间太长了,如果直接吃干的,肠胃会受不了,所以他让我们先垫吧点奶茶泡奶酪什么的,等过几个小时,消化了,肠胃适应了再吃硬伙食。
急头白脸的干了两大碗,饥饿感驱散不少。
我抹了把汗,拍了拍南瓜就说:“小安哥,这是关楠,外号南瓜,新入伙的小兄弟。”
“南瓜,叫安哥,去天津之前,安哥救过我跟郝润的命,也一起干过活,大家都不是外人。”
南瓜立即放下碗,起身抱拳叫了声安哥。
小安哥同样起身回礼道:“路小安,南瓜兄弟,刚才不好意思了……”
“没事儿安哥,咱不打不相识!”
小安哥点头一笑,并说:“你窃绺手艺很不错,不像野路子,洗过手吧?”
洗手是荣门中的行话,就是专门锻炼手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