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老少组合,还在拿着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长枪欣赏,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这种开放的作案场合,接应通常不会快速离场,我和郝润继续溜达,等靠近湖边的时候,我将背包背到胸前,掏出皮夹子查看。
有三百美金,还有六七万图零钱,剩下的是日币,我这才知道老少组合是小鬼子。
收起钞票,皮夹子直接飞进草丛,随后郝润我俩转身走进第二条通道,我再度将背包挎到肩头。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正背的意思是钱够了,可以收手,侧背则代表继续干!
第二个墩儿也是一对情侣,过程依旧很顺利,搞了五百多刀。
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基本上五六分钟搞一个。
当时间接近五点的时候,我包里杂七杂八的票子加起来,已经超过一千六百刀,郝润我俩,也来到了第五条通道。
这个墩儿是一名单独转悠的男人,他身材略显高大,头上帽子墨镜加面罩,裹的很严实,选这人是因为他的包和我一样,也是侧挎在肩头,南瓜说这人刚刚买完烟后,将钱夹塞进了背包里。
给出信号,我们立即朝这人移动。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突然!
这人猛地侧头!
他戴着墨镜,我看不见他的目光。
但我能感觉到,他就是在看我,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就这时,南瓜到了。
虽然搞不懂,但我本能的感觉不对,可此时南瓜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我身上,已然如前几次那样,抱着肚皮贴了上去!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