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跟小狗似的,不自觉盯着着肉干上下点头。
好在我刻意保持了距离,不然这大叔绝对会把肉干往我嘴里怼,而真要怼进来,我百分百忍不住会吃。
那就完蛋了,不买上几斤甭想走。
马哥说过,这边好多商贩都这么干。
实际上也不光这头,基本上10年以前,咱这边到了草原上,也有不少黑心商贩会用这种套路。
我赶忙使劲搓了搓脸,摆摆手比划着说:“不,大叔,我不买,你会说汉语不?额……砍…砍油死屁克…拆腻嗞?”
“拆腻嗞?”
“对对,拆腻嗞!”
“拆腻嗞赛白努——!”这大叔忽然嚎唠一嗓子,手里肉干晃悠的更起劲儿了!
见他有走出摊位的趋势,我拔腿便溜,那大叔这才反应过来我不是买东西,当即叽里咕噜的大吼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在问候我去世多年的父母……
一个人问完,周围这一小片基本就废了,离远了再问。
可那话怎么说来着?
人一旦到了走背字儿的时候,那真叫一个事事不顺。
北侧靠西的位置是食肆区域,我陆陆续续问了也有六七个人,竟没一个人懂汉语,也没有人认识老谭。
眼见郝润都开始打晃了,再加上我们也走到了边缘位置,我指向一块石头,就说歇一歇再找。
靠着石头坐了几分钟,南瓜推了推我:“川哥,那个老谭……该不会不在这了吧?要不……要不咋能一个人都不认识啊?”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因为我心里也产生了这种担忧。
万一这人不在这怎么办?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身无分文,把头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