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瓜汇合后,三个人抱在一起感觉稳定不少,接着我们就这么漂了有十五六分钟,直到河面变宽,水流也明显减缓,我们三个一通踩水,终于爬上了北侧岸边。
“呼——”
这种漂流非常累。
完全脱离河道之后,大家都是一头扎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这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从身侧传来。
我一转头,就见郝润把脸埋在草里,身子正不住抖动着。
“郝润…”我揽住她的肩膀。
郝润缓缓抬起头:“平川,马哥他俩……是不是……”
听到这话,我眼泪也不争气的冒了出来。
“不会的,他俩肯定也会没事儿的!”
“对对!”
南瓜坐起身连连点头:“疤叔那么牛逼,没了咱们三个拖油瓶,说不定这会已经跑了!”
“真的么?”
“真的真的!”
“……”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郝润,但没说多久,随着吹风的时间一长,我们三个便都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哆嗦。
我立即将郝润拽起来:“快,脱掉衣服把水拧干,不然容易失温感冒!”
大家都被冻瑟瑟发抖,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简单一背身就各自开始扒衣服。
过了大概五分钟。
我们穿好衣服,沿着河岸找到一处避风的凹槽,便躲进去清点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