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款式很老,还是八十年代那种深褐色封皮的。
我心里莫名触动,一点点翻到第二页。
恍惚的,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以及手写的身份信息映入眼帘。
车里光线差,我看不清,就捧到眼前仔细辨认。
但就这时!
郝润在后排打开了手电,我周遭忽然变明亮,一个钢笔书写的人名,恍如烧红的烙铁般,烫进视线,一下下冲击着我的心神!
我瞪大眼睛,看了整整十几秒,才僵硬的扭头望向疤叔。
“你……你是……”
他咧嘴一笑:“呵呵,没想到吧?”
我赶忙低头想要再看,眼前却突然变模糊。
我立即抬手胡乱抹着,直到再次看清了那个名字——王长山!!
居然是他!
是建新哥的父亲,长海叔的大哥!
他居然,还活着!
我瞬间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
难怪……
难怪特木尔带我们上门那天,他总是直勾勾盯着我看;难怪这趟活,他会答应的那么痛快;难怪在最初几天里,我总感觉他有些自来熟……
我嘴唇不住颤抖着、开合着,废了好大的气力,才哑着嗓子说:“原来你是……长山叔……”
“艹!不对啊!”
“我比你爸大两岁,你管我叫我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