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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惊叹。
见他们大致将货扫了一圈,我清了清嗓子,抬手说:“各位老板,请上手,十分钟时间,完后咱们谈价。”
话落我掏一颗烟点燃,默默抽了起来。
实际上根本没用那么久,也就六七分钟,他们就不怎么看了,毕竟都是常年跑一线的掮客,说是火眼金睛也不为过,最开始扫那一圈就基本有谱了,全是大开门的东西。
我说十分钟一方面是行里规矩,必须要让买家上手,给他们充足的时间看货、找漏;另一方面,也是想压一压他们的心气儿,好尽可量的多争取利润。
所以即便他们都不再看货,我依然掐着时间,并再度点上颗烟,不紧不慢的抽着。
终于,时间到。
我当即捻灭烟头,掏出一根红外线激光笔按开,指向那批青铜器道:“这些铜货,一枪打,三百拿走。”
“这批,代罪俑、玉覆面,还有旁边八件玉器,坑气重了点,但是等级也高,我放个漏,一百六。”
“至于这一批,都是念经的,一起出……”
这么出货自然是早就考虑好的。
毕竟不在国内,买家要多一重运货压力,除非碰到宝函法螺、商周方尊这种顶级稀罕货,否则是肯定要压价的。
如果一件件单挂,那就等于钝刀子拉肉,别说是四个人,一个人我可能都干不过,这种老|江湖有的是耐心跟我磨叽。
所以这时候,捆着出反而能压缩他们砍价的空间和魄力。
因为他们相互之间也是竞争关系,假如你砍的太狠,别人抬一手价格,那你要不要跟着抬?
不抬,那不是损失一件,是一件都捞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