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龙的,他也没事儿。”
“疤叔,他们俩呢?”
疤叔问了问那两个向导,完后算了一下,告诉我一个属鼠一个属蛇。
我指着那个属鼠的:“他不行,犯冲,他让上去!”
“还有小郝和南瓜,你俩一个属鼠,一个属虎,你俩也犯冲,需要回避。”
说着我又掏出半截蜡烛道:“马哥,老规矩,东南角点灯!”
林文俊被我搞有些紧张,凑过来小声问:“回避我懂,点蜡烛是做什么?”
“呵呵,你真想听啊?这个说出来可有点吓人。”
“哦,那不要说了,白天再说!”
我点了颗烟道:“你要实在害怕你就上去,用不着非留在……”
这吊毛就这样好,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所以没等我说完他就摇头道:“不不,压轴好戏怎么能错过,而且你不都说我属相没事了么……”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一口接一口的嘬烟。
接下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机会动手,我有些紧张。
大概是被汗水浸湿了,蜡捻子一直滋滋啦啦的点不着,马哥按着火机烤了有十几秒,一缕小小的烛光才缓缓跳动起来,在头灯的笼罩下显很是微弱。
三人上去后,墓坑中除了我还剩五人,全被指挥着站到棺材一侧。
“好了,接下来我要开棺,大家别说话,尤其别喊名字,最重要的是要随时关注蜡烛的情况,有异常就拍手提醒,明白没有?”
“等下!等下!”
林文俊脑门见汗,指了指身旁和墓坑上头的保镖就说:“我……我跟他们、跟他们翻译翻译……”
我心里一动,感觉有戏,便装着不耐烦的样子挥了挥手。
他立即朝土坑上头打招呼,比比划划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