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成功,第二次自然也就有谱了。
再加上这时候雾气散了不少,观察起来更加方便,我装模作样的瞅了一圈,就指了个草木茂盛的地方叫他去挖,我自己则将骨头弄到一处靠山的位置,开始刨坑。
但没想到,我只刨了几下,就觉头晕晕的,人也有点犯恶心,后脑勺还时不时地冒凉风,好像犯低血糖了一样。
我拄着铲子站在原地,心说大白天的,不是这么邪门儿吧。
难道是早起没吃饱?
还是刚刚出了汗,完后突然回到地面弄感冒了?
不行,这可不行!
这节骨眼上,我要是病倒可就麻烦了。
于是我立即掏出手台,让南瓜给我送点吃的和去痛片进来。
很快,南瓜开车赶到。
“卧槽川哥,你咋了?脸好难看啊?”
我一愣,赶忙抬手摸脸:“啥意思?我脸色很差么?”
南瓜一阵抓耳挠腮,没找到能照镜子的东西,就说我脸很白,连嘴唇都没啥血色。
听他这么说我更晕了。
但我强撑着说没事,接过东西大口吃了起来。
注意到白瓷盖罐,南瓜兴奋的就要上手,我赶忙叫他别乱动,抓紧时间挖坑埋了。
晕晕乎乎坐到一旁,我暗自犯起了嘀咕。
把头说过,我八字很硬,而且我以前下斗也从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再有就是连同工字珮在内,我包里一共带了三样辟邪物件,按理说即便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应该绕着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