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我只能靠自己。
也不知道林文俊信没信,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舔了下嘴唇说:“跟你的人讲清楚,别再搞什么小动作,也别想着跑,不然的话……”
他露出一丝冷笑,没再说下去。
我点头,全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实际上我心里也在冷笑。
哼!我不跑我就是傻子!
找线索这方面,周伶可比我厉害多了,既然蒋明远已经上钩,那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进草原,凭周伶的风水造诣,肯定也能找到把头圈出来的区域,到时候狭路相逢,看你这吊毛还狂不狂的出去!
想到这点,我似乎已经看见他被捞尸大爷拧断脖子的画面了。
当然想归想,表面上还是要继续装怂的。
我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带你盗完墓,你能不能放了我们?”
聊这个没有任何意义,我这么问完全想表现的二比一点,尽可能降低他的防备。
不料他立即就说:“这个当然了,我跟你们又没仇,而且我父亲的确很喜欢古董,只要你能搞到好东西,我可以跟你长期合作。”
话落他不再理我,抄起一只青铜爵杯便开始仔细欣赏起来。
就他当时给我的感觉而言,我完全看不出一点假,甚至都有五六分相信了。
但仅仅几米开外就是那个倒霉鬼,红赤腊鲜的“西瓜汁”此时已经流了好大一滩。
我立即告诫自己:这就是个精神病,坚决不能信!
“那我现在是……”
“随便随便,”他摆摆手,头也不抬的说:“该干嘛干嘛,等我们吃过早餐就出发!”
暗自松了口气,我正要转身回去。
“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