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马哥?”
马哥点着烟猛嘬了两口烟,缓缓皱起眉头道:“刚才那个那日苏,劝刀疤反水来着。”
“反水?!”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我差点连烟都没夹住。
缓了缓神,我赶忙问:“咋说的?”
“十万,美刀。”
马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一起:“刚才那日苏问刀疤想不想挣笔大钱,刀疤就问大钱是多少钱,然后那日苏说了数,并说要是想挣,就今晚守夜的时候,夹支烟在耳朵上,姓林的会告诉他怎么做。”
我干咽了口唾沫,又问:“那、那疤叔他……”
“没表态。”
马哥摇了摇头,完后长长叹了口气道:“好在你当初留了个心眼,告诉我别在刀疤面前说蒙语,所以目前他还不知道咱知道这事儿。”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当时我真慌了,慌一批。
因为没表态,就等于没拒绝。
按当时的汇率,十万美刀就是八十多万,虽然这钱我也掏的起,但论财力,我们怎么可能拼过林文俊?
一想到这,我脑子里直接出现了刀疤耳朵上夹着根烟,和林文俊“密谋”的画面。
如果他真反水了,那简直是大大的不妙啊!
虽说打从进草原到现在,我们一直都没见刀疤出过手,但看那日苏的态度就知道,这货绝对是个凶名赫赫的狠人,否则那日苏他们不至于怂的跟绵羊似的。
毫不夸张的说,马哥我俩现在还能蹲在这冒烟,应该很大程度上都感谢刀疤的威慑力……
抬头看向洼地,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