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我说如果哈,如果两个人互相欣赏,这一宿真发生点什么,倒也是可以的。
至于衣服的问题,这确实是宝音给我脱的。
别看当时我已经下过明代大坑,鬼门关前大大小小也走了几遭,但男女这方面,我还是个实打实的小处男,以至于那段时间,我一见到宝音就会偷偷脸红……
接下来几天,我们一直待在牧场。
一方面是需要休整,另一方面也让乌力吉他们先用药品救治一下羊群,利用空闲时间,马纯良带我们学习了骑马,还到野外熟悉了砰砰的使用。
我说宝音不好惹,就是这时候发现的。
那天宝音带了些她母亲做的布里亚特包子来给我们吃,听说我们要去练砰砰,她就跟着去了。
原本挺期待的,幻想着自己天赋异禀,一拿枪就可以百发百中,然而真上手才发现,电视剧里都特么是骗人的。
后坐力贼大。
初学者二十米开外能打中瓶子,就已经可以说是有天赋了。
练了大概一小时,操作上都熟悉了,我们正准备回去,不料这时,草地上突然钻出一只野兔。
马纯良顿时惊喜,他说草原野兔和山兔子不一样,肉质非常鲜美,便把长枪调成单发,说要打回来给我们开开斋。
结果他放了几枪,竟连根兔毛都没打着。
就在野兔快没影时,眼见他摇头放弃,宝音突然拔枪,抬手就打,直接命中!
当时距离有六七十米,手枪打野兔,懂射击的人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难度,我不是很懂,不过后来我跟会打枪的人聊起这事儿,他们都说我吹牛逼,想来难度应该是非常高的……
第六天晚上,八点多,把头将我们叫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