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郝润当时已经掏了粪坑,过了考验,但我知道,对于她爸妈的事,她还根本没有走出来。
以至于那段时间里,郝润就跟个小老太婆似的,没事儿就坐门口晒太阳。
晒着晒着,就会开始抹眼泪。
开始我还安慰来着。
结果无次一例外,我一安慰她就爆发了,就从掉眼泪变成了嚎啕大哭,而且哭着哭着,就会扑到我怀里。
一来二去,搞我都做梦了。
我梦到了建新,他跟我说,现在就是我出击的好时候,用不了三天就能拿下,就能上炕!
开玩笑,我又不是他。
要那样干,我岂不是禽 兽不如了么?
所以我坚决不能干。
要干,也等郝润彻底走出来,然后依靠我的人格魅力,光明正大带她上炕!
唉~
现在想想,真是特么的不开窍……
一番嘱咐过后,郝润记下我说的要点,便酝酿一番出了门。
打听消息并非是只打听个位置。
否则也用不着郝润,我出去随便找个人问路就行了。
盗墓行里,素来讲究望闻问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