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心思深沉,老奸巨猾,手段狠辣之辈。当真是小瞧他了。”朱龄石吸了口凉气,喃喃道。
不光是朱龄石,李荣和郑子龙两人也是瞠目结舌。郑子龙性情直率,哪里明白这么多的弯弯绕。此刻听李徽这么一分析,脊梁后都隐隐发冷冒汗。
李徽见三人神情郑重,举杯喝了酒,道:“怎么了?被这个赵伦之的心思吓到了?”
李荣忙道:“怎会怕他?只是觉这厮未免心思太艰深了些。当初江北大战,他是领军将领之一,却没见他有这般心计。”
李徽道:“江北大战,赵伦之不过是后军统帅,负责粮草物资的运输补给。刘道规和檀韶领军,怎会给他这个没领过军的人做主?就算提了建议,也会被无视的。况且,焉知赵伦之不是在藏拙?越是心计艰深者,越懂明哲保身。这不,江北大战,芒砀山一战刘道规和檀韶都死了,只有他活着逃回去了,这难道不是本事?”
三人一想,纷纷点头。倒也确实是这个理,江北一战,赵伦之带着一万多人逃脱,还将大批辎重火器也带走了,不不说还真是教人佩服。
“说起来倒也有趣,李荣,龄石。你二人怕是已经被刘裕恨之入骨了。”李徽笑着道。
“主公此话怎讲?”朱龄石道。
李徽敲着桌子微笑道:“他两个弟弟都死在你们手里,怎会不恨你们入骨?”
朱龄石和李荣一愣,旋即大笑起来。李徽说的还真是,刘道规死于芒砀山,那是朱龄石李荣和谢玩三人领军围杀所致。如今在江陵,刘道怜又死在朱龄石麾下将领的袭杀之中,可不是都死在两人手里么。
“该不会刘裕最终也死在我二人手中吧。”李荣笑道。
郑子龙道:“刘裕交给我,我取他项上人头。”
众人大笑起来。李徽摆摆手道:“且不开玩笑,三位,鉴于目前的局面,我觉,攻江陵的计划恐怕要有所改动了。”
李荣三人闻言神情顿时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