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颇为无语,大壮叫门的声音越来越大,门都要被锤散了,这哪里是叫门,简直堪比叫阵。李徽正要出言制止大壮,大壮却已经不耐烦了,飞起一脚踹去,轰隆一声响,客栈大门被踹的破裂飞散,就此洞开。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叫了半天门不开,莫不是轻慢我家小郎?看我不把你们全部揪出来。”大壮大声叫道,抬脚冲了进去。
李徽忙喝道:“不无礼!”
大壮讪讪止步,李徽举步从烟尘四起的门口走进去,见那大堂之中桌凳叠起,空无一人,显然是许久没有营业了。
“敢问店家可在?我等路过此处,想要询问店家一些事情。不知店家可否出来一见?我等并无恶意。”李徽朗声道。
店中无人应答,李徽叫了两遍,依旧无人。不已之下,李徽才使了个眼色。两名亲卫立刻上前上二楼寻人。二楼本有人在,但是亲卫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找到。
李徽也颇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家人跳楼跑了不成?于是亲自上楼查看了所有的客房,终于发现一间屋子似有暗室。暗室的门藏在一座花架之后,和墙壁无异。大春上前用力一推,暗室的门拴断裂,暗门应手而开。
在暗室门被推开的一刹那,里边传来了女子惊骇的叫声。与此同时,一根木棍带着风声砸了下来,大春抬手一挡,木棍砸在大春的手臂上。
“跟你们这帮贼子拼了,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一个垫背。娟儿她娘,带着娟儿跑,我拦住他们。赶紧跑去找萼女仙,萼仙子不会绕过这帮恶徒的。”
一名老者口中大声咒骂着冲了出来,手中木棍抡起来,对着大春不依不饶的乱砸。
那木棍连续砸在大春手臂上,大春混然不在乎,那也根本伤他不。大春只是恼火,伸手一把薅住那老者的衣领,将那老者提在空中。
“你这混账人,怎地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人?我罪你了么?再打我可不客气了啊。”大春怒道。
李徽沉声喝道:“大春,住手。放下老丈。”
大春将那老者放下,瞪了那老者一眼站在一旁。那老者挥舞了多下木棒,此刻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扶着花架站着喘气。
李徽上前道:“这位老丈莫怪,属下无状,冒犯了。不过我们确实没有恶意,我们也不是贼人。你们不必害怕,也不用躲着,我们只是来此寻人,想找人打听一番的。”
那老者看着李徽,目光带着戒备道:“你们当真不是贼人?”
李徽道:“自然不是。若是贼人,岂会跟你这般好好说话。那暗室之中藏着女眷吧,既如此,可否请到楼下大堂说话?”
那老者颇为诧异,心中信了三分。若当真是太白峰上的贼人,见了女眷如狼似虎,怎会如此客气。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没准他们故意如此,诱骗自家姑娘出来之后抓走。毕竟他们也担心女子自寻短见,要知道之前许多女子不堪受辱,见到贼人便用剪刀戳穿咽喉自杀,免受辱。这帮家伙未必不是担心此事。不过,看着这领头之人,身着甲胄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倒不似是山中贼人打扮。
“有话就在此地说便是,休想骗老汉我离开。娟儿,一会他们要抓你,你便一刀抹了脖子,若不如此,抓到贼窝里便是生不如死。莫怪阿爷心狠,只能如此。”老者说道。
暗室里有女子声音叫道:“阿爷放心,女儿定不会让他们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