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你不必多想,在我看来,你的计划是正确的。平靖关的守军已经撑不住了,不出一日,便有援军抵达。除非,他们放弃平靖关了。如果他们放弃平靖关,那岂不更是一件大好事。你只需命炮兵继续轰炸,继续按照计划行事便可。不过要做好侦查,对方有援军抵达的第一时间,务必告知于我。九里关便可发起进攻了。”李徽微笑道。
李荣神色大振,喜道:“主公当真觉计划会奏效么?”
李徽皱眉道:“我再说一遍,计划即便不奏效又如何?天还能塌下来不成?你要做的,便是坚持自己的判断,要自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都不能保证谋划一定会成功。不成功便再想办法应对,而不是在一切未定论时便因为一些言语便焦虑。你这幅样子,我实在不喜。倘若你永远不能明白这些道理,我看将来你成就有限。”
李荣忙躬身道:“主公息怒,李荣受教。但主公大可不必去涉险,请主公三思。”
李徽摆手道:“放心,我自然不会去冲锋陷阵,但九里关攻下之后,需守住南口,避免敌军反扑。并且要从南边进攻平靖关,助大军一举夺关。我前往是谋划布局此事,而非其他。”
李荣微微点头,拱手道:“既如此,主公万万小心。我将命王忱将军率一万兵马后续跟进,听从主公调遣。”
李徽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情,那些多嘴多舌的人,你当给予压制。军中最重军令,令行禁止,岂能多嘴多舌?警告不听,便是违令,当予惩戒。他们当你是我丹阳李氏子弟,受我恩宠,加之你待人太过和善,反被他们所轻慢。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你好自为之吧。”
李荣重重点头,躬身一礼策马而去。
……
平靖关西南三十里外,九里关前。
夕阳西沉,山野之间寒气刺骨。大隧北口十里之外的丘陵之间,东府军五千精锐蛰伏于此。他们刚刚抵达此处不久,吴刚和赵勇按照李徽的叮嘱将兵马藏于山丘谷地之中。这里虽然是一个小山谷,但并不背风,特别是太阳即将落山,寒气迅速渗透衣甲,令人难以忍受。
但李徽的命令是不准生火,不准有任何的引起敌人注意的异动,所以即便寒冷的难以忍受,也只能强行忍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暮色四合。吴刚和赵勇低声商议着,是不是应该找个更好的背风之处夜晚露营。就算不生火,夜晚露营也要找个背风之处搭建帐篷,兵士们可以钻入睡袋之中睡一觉。否则这一晚恐怕要冻死人。
就在两人决定派人在附近找个好地方过夜的时候,十几骑快马从西边飞驰而来,走的正是他们来时的路径。
外围警戒的兵士很快将他们带来山谷,那十几骑正是李徽的亲卫营骑兵。他们带来了李徽的命令:根据可靠消息,今日午后,平靖关有两千敌军增援而至,这两千兵马有极大可能便是九里关驻扎的兵马。故而,李徽决定,今晚发起对九里关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