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道韫而言,这个道理并不难理解。而她最终也终于明白了,李徽说的这些赚钱之道,其实不是赚钱本身。而是李徽站在一个天下之主的角度上在规划蓝图,建设国家。李徽正在展现一个君主的想法,这说明他的内心里已经做好了登临天下的准备。而这些想法是那么的宏伟和令人惊讶而期待。或许他确实便是天降的圣人。谢道韫自认为对李徽的了解又更深了一层,她也知道,李徽的这些话绝对没有跟别人说过,也唯有对着自己,他才会说。这自然让谢道韫心中欢喜。
谈谈说说,已近午时。小翠进来请二人前往用饭。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炖了一锅羊汤,外加一壶好酒。夫妻二人对坐而饮,有滋有味。小翠在旁催促李徽多喝些羊汤,李徽在羊汤之中看到了一些枸杞,不免怀疑小翠别有居心。羊汤本就是阳性十足,还加了枸杞熬制,小翠的居心可见一斑,算盘珠子都蹦到李徽脸上了。
每次来谢道韫这里,小翠这馋嘴的都最终能分一杯羹。毕竟谢道韫对男女欢爱之事承受力有限,小翠乐代劳。以前刚刚收了她的时候,她还有些藏着掖着,如今这架势,竟然是连演都不演了。
午饭后,李徽在谢道韫房中小憩,谢道韫自去书房读书,并不打搅李徽。小翠替李徽捶打肩背,挨着李徽磨磨蹭蹭的闹的李徽心火升腾,于是探手过去在她身上正轻拢慢捻抹复挑,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忽听外边马蹄声响,似有几人策马进来。
小翠忙整理衣衫出去探听,回来禀报道:“是二公子回来了。”
李徽坐起身来,不久后谢道韫领着李弘进了房间。
“儿子李弘叩见阿爷。”李弘上前行礼道。
李徽看着李弘,他今年十四岁,身量尚未长成,容貌还有些稚嫩,但是身着锦衣,长身玉立,站在那里颇有些贵公子的气质。谢道韫亲自教导李弘,跟谢道韫呆久了,此子身上自然沾染了她母亲的气质和风度,倒是和李徽不类。
“这是去哪里了?我来了你母亲这里半日,都不见你。”李徽问道。
李弘忙道:“这些日子去城中学剑,知阿爷回来的消息,午间去了府中探望,才知阿爷来了钵池山。所以便赶来见阿爷。”
李徽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你说你学剑?这是怎么回事?你母亲居然同意?”
谢道韫在旁解释道:“夫君不是说要弘儿学武强劲体魄么?妾身觉也是对的。这不,在城西访到一位名师,便送弘儿去学剑了。就算是读书之余强劲体魄罢了。”
李徽点头道:“自然不是坏事。不知跟谁学剑?可有名气?要学剑,怎不去东府军中学?东府军将领们善用剑者多很,这人难道比他们的剑术高?”
李弘忙道:“回禀阿爷,我这位师父剑术高超,非一般人所能比。孩儿甚为佩服。不过她不许人说她名讳,连住处也不许孩儿透露。况且孩儿也不知道她的名讳。”
李徽听着心中疑惑,皱起眉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