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大春大壮两人,两人说他们本来是按照吩咐一个时辰后叫醒自己的,但是周澈来过,吩咐让自己多睡一会,不必打搅。
李徽便也作罢。周澈定是见自己辛劳,让自己多睡一会,还是这位兄长会疼惜自己。确实,这连续数日时间,自己都没有好好的歇息,精神和身体着实疲惫。这午后睡了几个时辰之后,倒是恢复了不少。
李徽当即命大春大壮派人去召集了众人在衙署大堂会议,自己洗漱更衣。
不久后,军中将领和官员陆续抵达衙署。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所有人的脸色都很疲惫,有的身上还带伤。但所有人的神情都很兴奋,因为京口大战大获全胜,战果辉煌。这是自从刘宋出兵进攻徐州以来的一场最艰苦的战斗,能够取胜,殊为不易。
所以,众将领官员见面,先是道贺,随后便是纷纷叙述作战之事。一个个眉飞色舞口沫横飞,精神振奋,爽朗的笑声充斥大堂。
李徽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噤声行礼,齐声参见。
李徽摆摆手落座主座,对众人道:“都落座吧。”
周澈坐在上首,见李徽红光满面,笑道:“主公歇息的可好?”
“尚可,只是睡过了头。”李徽笑道。
周澈笑道:“你该多歇息,我听说你熬了三日,还是要保重身子为好。”
“多谢兄长。兄长也要多歇息。”
“我没事。李淮午间回来,说你许了他留在我帐下,高兴的很。”
李徽笑道:“兄长还要多教诲他,日后犯了错,自当打骂,不必留手。”
周澈呵呵而笑:“打骂便不必了,大公子心性坚韧,自有主张,在军中历练,必大有长进。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我必让大公子在军中有所进益。”
李徽点头,他并不愿公开多谈李淮之事,于是摆摆手,扫视全场。
“诸位,经历大战,都很辛苦。本该让诸位疗伤休养,但大事要商,不可耽搁。”李徽开口言道。
众人纷纷道:“主公何出此言,此乃我等份内之事,还请主公训示。”
李徽摆摆手道:“京口大战,已然尘埃落定。此战胜,全赖上下齐心,将士用命。我军付出代价不小,死伤人数恐怕不少。不知战损可曾统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