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微笑道:“哦?姚将军倒是反应很快嘛。怎么变如此聪明了?”
姚忠忙道:“属下也是猜测,难道是真?”
李荣点头道:“确实是真。我已设下埋伏,此战便是要佯败,诱敌入瓮,全歼他们。”
姚忠喜道:“原来如此。大将军真是用兵如神啊,佩服佩服。我等居然都不知道大将军的意图,难怪会做出诸多反常行为。我们都误会大将军了。”
众人闻言,才醒悟过来。既然是要大败仗,自然是无需做什么战前准备。胜仗难打,败仗还不好打么?
姚忠开口又道:“末将能多嘴问一句大将军么?咱们在何处设伏啊?咱们有多少兵马能够歼灭十万大军啊?”
李荣面露淡淡笑容,双目凝视姚忠道:“姚将军,我记你向来寡言,从不多嘴。今日怎么问这么多?”
姚忠一愣,忙赔笑道:“大将军责怪的是,是末将多嘴了。末将只是关心,并无他意。”
李荣呵呵笑道:“并无他意?突然如此积极主动的打探机密军情,那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是不是打算派人去敌军之中报信啊?”
姚忠吓了一跳,忙摆手道:“大将军说笑了,卑职可担当不起,卑职怎会做这种事?”
李荣面色变冷,厉声道:“拿下姚忠。派人去他营中,搜寻他的营帐。并将和他交好亲密的护卫和都尉一并拿了拷问。此人……是细作。”
姚忠脸上变色,张口发愣。帐外亲卫涌入,将姚忠按倒在地,捆绑了个结结实实。
帐中众将领瞠目结舌,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李荣只不答,只看着姚忠喝道:“说,你是什么时候被人收买叛节的?”
姚忠叫道:“大将军,冤枉啊。我姚忠忠心耿耿,怎会背叛?”
李荣抽出刀来,架在姚忠的脖子上,冷声道:“你忠心耿耿?早看你不对劲了。这一路上,你便打探我们的行军路线,偷偷询问我们的作战意图。主公临行前说了,这次作战乃是绝密,我连各军将领都没有告知,一直保密。他们也从不多问。倒是你,一路上打听过多次,必有企图。”
右营领军将领吴永道:“大将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姚忠一向勤勉,不过多了几句嘴罢了。”
李荣冷声喝道:“吴永,你麾下之将,背叛变节,你不思反省,反而来求情包庇。即刻起,革除你领军将领之职,右营参军司马赵冲代之。”
吴永傻了眼,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是个莽将,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李荣沉声道:“出兵之前,主公便曾交代。此次出兵,但凡有打探行军路线和军事秘密者,皆为细作。我东府军军纪严明,向来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不问。在此大战之际,频繁打探军情者必为细作。两日前,其他军中已经抓获两名叛将细作,他们已经供出了姚忠。我今日不过是按图索骥拿了他罢了。吴永,你自己犯蠢,亏你跟我这么多年,被我提拔领军。好好想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