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未时,针对函谷两侧峭壁山坡的进攻正式打响。
李徽亲自上阵,让迫击炮对着北侧坡崖一顿狂轰滥炸,清理出里许方圆之地。同时命人用原木在断壁之侧开始搭建斜坡栈桥。
不久后,谷道北侧的七八丈高崖之下,便多了一条长长的木头通道。朱龄石率军踏着坡道爬上北侧山崖,开始清肃推进。
李徽转战南侧,用同样的办法,以迫击炮为手段,将南侧崖顶守军赶跑。好整以暇的搭建木栈坡道送谢玩等人登上南边的山崖。
对方本来在南北两边崖顶布置了不少兵力和火力,他们还觉对方根本不可能攻上这高达七八丈的峭壁崖顶。但孰料东府军的手段他们还仅仅是听闻,还没有尝过。当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头顶,炸他们血肉横飞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之前的信心有多可笑。
当天下午,三万东府军全部登上崖顶,开始对谷道两侧埋伏的敌人展开清肃和驱赶。
东府军的手段加上人数的优势自然非崖顶上那些姚秦兵马所能正面抵挡。在火器弓弩手雷和迫击炮的配合之下,即便有大量的烽燧暗堡和箭塔,也难以抵匹敌。
对方当然也不肯就此就范。在傍晚时分,北边山坡上的东府军推进到了五里左右的位置时,他们遭遇到了姚秦兵马聚集起来的数以千计的兵马的反击。
此处有大量的堡垒工事和箭塔,甚至有一个石头搭建的永久性的营寨。此处位置对应的是下方函谷的第一道转折和变窄之处,这便是此处有营地和大量堡垒工事的原因。进入谷道的兵马,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将在此处变换队形转折方向。队形定会更加的狭长,转弯的时候也会混乱。而这里便是最好的一处伏击地点。
双方在此交战,对方借助工事堡垒死战,给东府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因为地势太低,东府军处于不利的地位。冲了几次,反而伤亡上百人。所携带的迫击炮没办法将对方的石头堡垒摧毁,炸了十几发毫发无损。
朱龄石到禀报之后,亲自前来督战。他迅速制定了强攻的方略。在迫击炮和火铳弓弩的密集掩护之下,一小队爆破手摸到了对方所在的山崖下方。随后,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点燃了二十多个炸药包,将炸药包全部丢到了崖顶边缘处堡垒区域。
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几座堡垒和工事被炸尘土飞扬,四分五裂。倒塌的堡垒将里边的兵士压成了肉酱。那些工事中的姚秦兵马也死伤上百。
趁着混乱,朱龄石下令猛冲。无数的东府军如狼似虎冲了过去,将整片区域迅速拿下。对方剩余数百人落荒而逃,逃入山坡密林之中。
在这次进攻之后,天黑之前再也没遭遇过像样的抵抗。朱龄石和谢玩的兵马在谷道两侧各自向前突进了七八里。天黑下来之后,为了巩固战果,东府军停止了向前清肃的脚步,派出人手纵深清理,砍伐树木,架设铁丝网,垒砌工事。一直忙道二更时分才停止。
其后两日,东府军一路清肃突进,将函谷关两侧山坡纵深里许的位置全部清肃干净。期间战斗的规模都不大,最多便是对方数百兵马在转折处和谷道狭窄处的据点进行顽抗。面对东府军的强大作战能力,他们也无法坚持太久,最终不不被赶往更高更密的山林深处。
原本李徽给的是三天时间,朱龄石谢玩只用了两天半时间便完成了任务。兵马死伤了上千人,但也在承受范围内。姚秦兵马死伤两千余,倒也证明对方埋伏的兵力不少。据此可以推断出对方在函谷关区域的防御的兵马着实不少。众人估计,保守预测恐怕超过两万五千人。
第三天傍晚,周澈率领的五万辎重兵马抵达。一时间谷道之外的山野大军云集,好不热闹。
在和周澈商议并告知了眼下的基本情形之后,周澈建议抓紧时间发起进攻,以免山崖上的防御体系被突破。对方极有可能集结兵力在关隘前的险要位置发起反攻,以重新掌控制高点。
周澈认为,大军要迅速挺进关前,发起猛烈的攻势,不能有任何的耽搁。李徽认为言之有理,随即下令,次日一早兵进谷道,向函谷关关隘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