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呵呵笑道:“好吧。我也知道劝不动主公,但请格外小心。”
李徽和苻朗等人下了云霄车向后撤离之时,营墙外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魏军第二波骑兵突破屏障进入营墙外侧,同东府军上万兵马展开血腥厮杀。
魏军骑兵突破屏障之后,遭遇了东府军兵士悍不畏死的围攻绞杀,双方针尖对麦芒,杀的难解难分。但突破的骑兵数量终究只有四千余骑,在狭窄的区域内又无回旋余地,发挥不了骑兵的冲杀优势。面对万余名东府军的围杀以及营墙内侧的东府军的射杀轰炸明显力不从心,很快便陷入劣势。随着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魏军骑兵纷纷倒下。死伤惨重。
但此刻,拓跋烈的骑兵已经抵达。如怒涛洪流一般冲来,喊杀声中,抵达战场。这一万五千骑兵个个精锐,从人员到马匹都是魏军骑兵中的佼佼者,不像之前两拨骑兵之中还有伤病老弱者。
他们纵马杀来,如怒涛洪流将战场淹没。东府军步兵和火铳手在铁骑践踏之下毫无招架之力。弯刀起落之际,数百东府军步兵命丧当场。
东府军营地之中号角长鸣,火铳手弓箭手们纷纷沿着营墙外侧阶梯向内撤离。上万兵马在撤退之时被屠戮一千多人。但终于全部撤回营墙内部。
但随之而来的骑兵的冲击如山呼海啸一般的袭来。大量骑兵猛冲向前营营墙,人马沉重的身体撞营墙上的冰层咔咔而裂,冻雪簌簌而落。
营墙后的东府军依旧全力轰杀突刺魏军,手雷也投掷了上千枚,造成了大量魏军的死伤。但是魏军的骑兵在连续的冲击之后,终于将营地雪墙冲的四分五裂。
雪雾随着营墙的坍塌和突破漫天飞扬,在阳光下闪耀着七彩的迷雾。而魏军骑兵纵马穿破迷雾,冲入大营之中。在历经一个时辰的冲锋,付出了一万多骑兵的伤亡之后,拓跋烈的骑兵终于攻破了东府军的前营。
呼啸呐喊声中,魏军骑兵挥舞着弯刀追杀那些正在向后撤离的东府军兵马。东府军数万兵马在营墙告破的一瞬间便开始了迅速的后撤。不少东府军士兵被骑兵追上,瞬间喋血战场。
但益于之前东府军在营地之中修建的大量隔断雪墙和挡风墙,骑兵的追击并不顺利。兵士可以翻墙而走,骑兵却没那么顺利,只一道道的捣毁雪墙,向前推进。而东府军大量步兵则乘机向后撤离。部分掩护兵马则以火铳手雷弓弩阻击杀伤,迟缓对方骑兵。
半个时辰之后,拓跋烈率领一万六千余骑兵终于冲破了营地中的最后一道围墙。他们已经冲过了大半个营地,抵达前营后侧的空旷之地。
雪雾散去,前方已经是一片开阔。拓跋烈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前方大量东府军步兵后撤的背影之外,一片黑压压的兵马正屹立在前方。阳光下,血红的旗帜迎风招展,闪亮的刀枪在日光下闪耀着寒光。
那是一支骑兵兵马,人数足有一万多人。他们个个身着制式盔甲,带着遮面的头盔,手持长枪。黑色的盔甲,黑色的长枪,映衬着红色的旌旗,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形成强烈的对比。
“东府军的骑兵。他们居然有这么多的骑兵。”拓跋烈瞳孔开始收缩。
“将军,他们这是要和我们骑兵对决么?”一名将领哑声道。
拓跋烈从嗓子眼里发出了沉郁的笑声:“呵呵呵呵。他们在羞辱我们。他们要以我大魏最为强悍的骑兵作战的方式来迎战我们,击败我们,以彻底打击我们的信心,羞辱我大魏铁骑。呵呵,嘿嘿嘿,东府军啊东府军,你们也欺人太甚。李徽小儿,你也太阴险狡诈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总要让你们见识我见识我大魏铁骑的厉害。你要骑兵对决,那便决一死战。”
拓跋烈的笑声变成了嘶哑的怒吼,他高举狼牙棒,厉声吼叫道:“儿郎们,握紧你们的刀,东府军的骑兵要和我们对决。这是捍卫我大魏铁骑荣耀的时刻,这是捍卫尊严的时刻,更是决战时刻。胜负在此一举,荣耀不容挑战。儿郎们,举起你们的刀,跟着我,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