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慕容麟没有到。慕容德和众人等了一会,慕容麟还是没有来。于是慕容德命人前去催促,结果前往人员回来禀报了一个让慕容德等人惊愕的消息。慕容麟于午后时分率五千骑兵出城,说是巡查邺城周边敌情,但到现在也没回来。
慕容德大惊,忙问慕容青道:“谁许他领五千骑兵出城巡视的?”
慕容青道:“不是范阳王下的命令么?他出城之时我问过,他说是范阳王之命。我想着不过天黑之前就会回来的,便也没问。”
慕容德大怒道:“老夫何曾下令?了不,他这是去哪里了?”
众人纷纷猜测,有的往坏处想,猜测慕容麟是不是叛变投敌了。慕容德心情大坏,不过仔细想想,否定了这种可能。慕容麟投靠谁也不可能去投靠魏军,那是骶骨之仇,慕容麟再蠢也不至于这么做。
倒是慕容青做了合理的猜测。慕容青认为,之前慕容麟便觉应该主动进攻,此番极有可能是去攻新城之敌了。这个猜测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慕容德大怒不已,这个慕容麟擅自出兵,而且带走的是自己精锐的五千骑兵,真是胆大包天。都怪自己为了安抚他给了他太大的权力,毕竟他率兵马投奔自己,并承诺依附自己。有他在,对于慕容垂一脉的人心会有安抚招揽之用。但没想到他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下军事会议也没心情开了,慕容德命慕容青派出斥候骑兵连夜四处打探,想搞清楚慕容麟到底去了何处。
一夜过去,到凌晨时分,刚刚合上眼的慕容德到了禀报,说慕容麟回来了,就在北城之外。
慕容德忙赶往北城。只见北城门外,一队稀稀拉拉骑兵正在城门口,人数不足五百人。为首的正是慕容麟。
慕容麟头盔也没了,头发散乱,身上浴血,盔甲撕裂,样子极为狼狈。身后的击败骑兵也都一个个丢盔卸甲垂头丧气,几乎个个身上都有伤。
慕容德忙命人开了城门,慕容麟见到慕容德噗通跪地连连磕头告罪。
“叔王恕罪,叔王恕罪。贺麟该死,贺麟该死。”
慕容德大声喝问道:“你领军去了何处?怎敢冒我之名领军出城?还有其余兵马呢?”
慕容麟哭丧着脸哀叹道:“叔王息怒,贺麟该死,求叔王恕罪。五千骑兵,只剩下了……五百余人了。其余的都战死了。叔王……”
慕容德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气急败坏的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麟这才禀报了他的所为。原来慕容麟一直为自己逐渐被边缘化而心中不满。被慕容青抢了风头,之前欲领军出击的事情又不能成功,所以郁郁不乐。
心腹将领慕舆皓知道慕容麟的状况,于是进言道:“赵王欲一展雄风,不如领军攻敌。破敌之后,自然上下皆景仰钦佩,免受他人冷目。我等今寄人篱下,若不破局,恐愈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