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小龙在李徽家中见到小容的时候,那种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两个人用家乡话说话,抱在一起痛哭的样子,让李徽和彤云她们都感动的掉泪。郑小龙没有嫌弃小容的容貌普通,相反,那种如获至宝的感觉溢于言表。
李徽做主,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让这多年的等待有了个圆满的结果。如今小容已经生了个儿子,两人情感甚笃,相敬如宾。
这件事让李徽更加相信郑小龙的人品,也让李徽对他更加的看重。
隆隆的爆炸声和喊杀声从江面上传来,李徽从思绪之中脱离,目光投向江面战场之上。那里,战局正在发生变化。
……
大批荆州水军战船突进东府军水军船队之中后,双方的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局面。很快便有二十余艘东府军战船起火,兵马死伤严重。
荆州水军甚至开始好整以暇的发射钩索勾拽对方战船,他们要缴获战船,用极为羞辱的方式战胜对手。水军作战最羞辱的方式莫过于登船跳帮作战,缴获对方的船只了。那是在实力优势极大的情形下才会选择的作战方式。
东府军水军后阵旗舰上,郑子龙腰杆笔直的站在甲板上。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并没有慌张。眼下的战斗只是第一步而已,而水军的劣势也在意料之中。他清楚的知道,今日这场作战的胜负不在此刻,而在后续。
“传令,前队战船贴近敌船,按照既定计划行事。”郑子龙沉声下令。
然后,他转身对身旁将领道:“打捞船做好准备,姜汤热水干衣服准备好。”
身旁将领大声应诺,飞奔而去。
一枚红色焰火弹升上天空,在空中爆裂成火焰之雨。所有的前军船只开始不躲不让,反而向着对方的大船靠近过去。那些起火的船只上,兵士们咬牙操纵船只缓缓靠近敌船。
荆州水军本就在追逐对手,对方忽然贴近过来,倒是觉有些诧异。不过他们很快便释然了。
这帮家伙想拼命,因为他们已经逃不脱了。船上的指挥将领大声喝令,不避反进,让兵士用长勾和钩索往对方船上抛,生恐对方逃走。同时大量的兵马做好了跳帮杀人缴获船只的准备。
一艘重楼战船的旁边靠近了一艘东府军的战船,确切的说,是被荆州水军的钩索拉拽过来的。双方一靠近,大船上的将领便大声喝令。
“跳帮,抓住他们,缴获船只。”
荆州军水军兵士身法矫健的跳过船只之间的空隙,冲上东府军战船。对方船上的士兵见此架势纷纷往另一侧跑。荆州水军兵士追上前去,只见那帮人一个个噗通噗通的往江水里跳去。
“哈哈哈,这帮脓包。跳到水里便能活命么?放箭!”
众水军士兵朝着水中乱射箭支,但水面黑沉沉的,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反光,很难看清对方的所在。但其实找不到他们也没什么,在这样冰冷的江水之中,那帮人也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