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绿华端坐不动,轻声道:“我有事要告诉你罢了,你房门开着的,我想叫醒你,没想到你在做梦,叫着阿珠的名字。她怎么了?你好像很恐惧的样子。我还没见过你这般慌张呢。”
李徽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萼姑娘,有事命人叫醒我便好,你最好下次别直接闯进别人的屋子里。”
萼绿华切了一声道:“你不也趁着我没在,进了我的屋子,乱翻我东西么?你以为我想进你房间么?你外边那些亲卫睡跟死猪一样,巡逻的跟瞎了一样,我想试试他们到底有几分警觉。现在看来,有人进来砍了你的脑袋,他们也不知道。”
李徽无语,心道:你想进来,他们能拦住你么?他们怎有你的本事?
不过跟萼绿华斗嘴并无意义,她既来找自己,必是有事。
“听说姑娘昨日午后出城去了,去哪里了?”李徽问道。
萼绿华道:“就凭你这说话的态度,我还不高兴告诉你了。本来有重要情报告诉你,现在嘛,我不乐意说了。告辞!”
萼绿华站起身来往外走。李徽苦笑道:“你这是作甚?重要情报岂能不告知于我?莫忘了,道蕴可是让你帮我的。她还命人捎来两件衣物给你呢。”
萼绿华冷笑一声道:“罢了,看在道蕴的份上。”
萼绿华回身坐下,李徽披散着头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烛火洒在萼绿华的脸上,光影跳动,越发显她的面孔轮廓分明,一双妙目熠熠闪亮,宛如星辰。
萼绿华被李徽看的脸上微微发烧,静夜之中,和一个男子坐在暗室之中,这还是破天荒第一遭。
“你好好听着,我探听到了重要情报,对你可能大有用处。”萼绿华吸了口气沉声道。
李徽肃容道:“洗耳恭听。”
萼绿华沉声道:“那日你说要取刘裕的性命,又说桓玄他们可能不会愿意妥协。于是我便想着……替你走一趟,去宰了这个刘裕。昨日我离开,便是前往石城去取刘裕的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