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农忙躬身道:“看起来似乎是魏国所为无疑,不过……他们前脚派来使者示好,又来这么一手,似乎有些怪。儿臣怀疑,这其中恐有隐情。莫如,派使前往魏国询问,或可水落石出。”
慕容垂尚未说话,慕容麟在旁冷笑道:“笑话,证据确凿,辽西王却心中怀疑,说有隐情,还要派使者去询问。隐情确实有,那便是拓跋珪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派使者来也根本不是示好,而是戏弄我们罢了。杀我们派去刘卫辰那里的使者,便是怕谎言泄露。见到又一批贡物,索性便也一并抢了而已。我堂堂大燕,被拓跋珪这般轻视挑衅,当真是令人难以接受。此事可忍,孰不可忍?父皇,儿臣请命,率军出征,踏平魏国。”
“臣等愿追随赵王出征,踏平魏国。如此羞辱我大燕,岂能纵容?”众武将纷纷附和道。
慕容垂心中既愤怒又犹豫,一时不知该如何决断。
“诸位,切勿为愤怒冲昏了头脑,要冷静的思索此事。毕竟起兵征讨魏国,乃是大事。这件事需要慎重行事。兵法云:主不可怒而兴师,将不可愠而至战,当三思慎行之。”散骑常侍高湖出列道。
“高湖,放你的狗屁。别人骑在我大燕头上拉屎拉尿,你却要说什么冷静。我在你家中拉屎拉尿,抢你财物,你还能冷静么?”慕容麟怒道。
“赵王你……怎可口出如此粗鄙之言?”高湖叫道。
“骂的就是你。这种时候,岂容你们这些人说嘴。是了,听说你和匈奴人有来往,你是不是心向拓跋氏?故而出此言?”慕容麟叫道。
高湖面色涨红,气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垂喝道:“慕容麟,休胡言乱语,还不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