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华倒是认为,大晋亡后,代晋者已有其人。那便是李大人你。”萼绿华转头看着李徽笑道。
李徽一楞,笑道:“开什么玩笑?萼姑娘可不能乱说。”
萼绿华道:“可不是我乱说,而是早有谶言。我这里有一本道门谶言之书,记载上古至今的谶言,推演千年气数。上面的谶言,预示着大晋之灭,代晋者谁。李大人可想一观?”
李徽呆愣片刻,大笑起来道:“萼姑娘,这样的事你也相信?”
萼绿华正色道:“此乃洞悉天机之人所编写,一一应验,为何不信?”
李徽笑着摇头,满脸的笑谑之意。
萼绿华走到一旁,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发黄的薄薄的小册子,来到李徽面前道:“你可自看。”
李徽看那书册封面,陈旧泛黄,一个字也没有,连书名和著述者的名字都没有,不禁再一次忍不住发笑。萼绿华气不过,伸手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两行字: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生。
“此乃预示董卓败亡之谶言,千里草,十日卜,合起来便是董卓二字。”萼绿华沉声道。
不待李徽说话,萼绿华又翻一页,上写:代汉者,当涂高也。当涂高者,魏也。
“此乃汉灭于魏之谶言,已然应验。”
萼绿华又翻一页,上写:白告与子,泥头缚面,青盖入洛。
“此乃言吴主孙皓败亡之谶言,当年孙皓和儿子以泥敷面,跪于洛阳东门,迎接大晋王师入城。已然应验。此前还有岁在甲子黄天当立之谶言,也都一一应验。你信还是不信?”萼绿华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