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嗔道:“胡说什么?我和她交谈甚多,自觉颇有进益。你可不要这么说别人,被她知道了多不好。”
李徽笑道:“我可没闲心去管她,我只关心你罢了。今晚我要和你彻夜长谈,你也必有进益。”
谢道韫嗔道:“谁和你彻夜长谈?你自去找别人去。”
李徽伸手搂着谢道韫的腰,凑过去道:“你逃不掉的,我来个双龙戏水……”
谢道韫板了脸道:“少跟我说这些浑话,也不知跟谁学的这些浑话,也来腌臜我。”
李徽愣了愣,怔怔看着谢道韫,心中有些不悦。
这些浑话跟青宁跟苻宝苻锦她们说惯了,脱口便说出来了。谢道韫可不买这个帐。虽然在房中之事上,谢道韫也不保守,但是这些话确实有些过分,谢道韫显然受不。但夫妻之间,关系亲密,说些浑话又有何妨?
见李徽神色尴尬,谢道韫忙低声道:“郎君,我不是要管束你什么,只是不想郎君太过随意。毕竟……郎君为一方之主,行事作为都有许多人瞧着,从德行雅望等方面,也需自持。细枝末节的事情,看似随意的无心之言,无心之行,却能有损李郎威望。”
李徽皱了皱眉头,笑道:“你说的是,我自会注意才是。”
李徽说罢,盯着梅花出神,半晌后,开口道:“我还有事,便不打搅你清净了。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谢道韫讶异道:“怎么就要走了?”
李徽转身走去,口中道:“突然想起有事,急着要处置。阿姐不必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