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无礼,杀了他。”
殿上文武官员一阵怒斥,有人甚至沧浪浪拔出兵刃来恐吓。
苻朗大笑道:“色厉胆薄之辈,尔等有胆便杀了我。那样,我家主公便不会再有议和之念。说实话,除了我家主公,我徐州没有任何人愿意同你们谈和。若不是我家主公念及两家情义,这一趟我根本就不会来。杀了我便是,正好恩断义绝,不必再有口舌之争,在战场见真章便是。”
慕容宝沉声喝道:“苻朗,莫非你们以为我大燕真的怕了你们不成?临沂之战不过是小败而已。我大燕百万雄兵,损失几万兵马算了什么?若当真惹的我大燕雷霆之怒,必叫你徐州覆灭。”
苻朗哈哈笑道:“那你们还等什么?百万雄兵在手,还等什么?快些去攻我徐州便是。是不喜欢么?还是吹牛皮?慕容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当年燕国好歹还有些气象,可惜,现在的慕容氏,除了色厉胆薄忘恩负义之辈,便再无真正的英雄了。可悲可叹。”
“你说什么?胆敢如此辱我慕容氏,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叉出去乱刀砍死。”慕容宝大怒,厉声喝道。
几名将领气势汹汹上前,便要扭住苻朗。苻朗面露鄙夷之色,负手而立,丝毫不惧。
“住手!成何体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大燕何时成了如此不仁之国?退下。”坐在宝座上一直没说话的慕容垂沉声喝道。
几名将领忙躬身退下。
慕容垂神情淡然,看着苻朗道:“苻朗,朕若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大秦先帝之侄,原大秦宗族子弟是么?朕当年似乎在长安经常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