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摔摔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想爬起身来,重甲让他难以起身。好在身体似乎无碍,手脚胫骨都完好。张天霸撑着地面往起爬,扭头之际,他看到了这一生最为恐怖的一幕。
一匹战马正从烟雾之中冲出,马上的骑兵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而他的战马正扬起铁蹄朝着自己脸上踏了下来。
张天霸看到了那匹马铁甲之下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那战马的眼神有些怪,像是带着怜悯,又像是带着一丝嘲讽和冷漠。仿佛在说:这可怪不我,你挡着我的路了。
“啊!”张天霸叫了起来。
但他的叫声戛然而止。巨大的钉着铁掌的马蹄在他眼中放大,然后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张天霸感受到了铁面罩正在变形撕裂,断裂的棱角刺破自己的脸和头骨,铁刺刺入他的脑浆之中。
那一瞬间,张天霸想起了小时候被第父亲用荆条在头上抽打,荆条上的木刺钉进头骨的感觉。疼的钻心,怕的要死。
“二狗啊。咱别淘气了,又挨一顿打。你这是何苦呢?”
“娘,我不淘气了。再也不了。我裤子湿了,娘帮我换一下吧。”
“你这小杂种,活该被打。天杀的东西,我是造了什么孽,伺候老的伺候小的,何时是个头啊,你咋不去死啊。”
“娘,我若死了,谁来给你养老送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