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呵呵笑道:“太子这话也没错。谁占了便是谁的,既然这是道理的话,那么我占了为何便不妥?陛下为何要说是我不当攫取而?还要兴兵讨伐于我?起码这不是兴兵的理由吧?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吗?”
“这……”慕容宝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击了。
慕容垂沉声喝道:“道佑,莫要多言。你跟他斗嘴,岂是他的对手。他们南人,个个牙尖嘴利,雄辩滔滔。跟他们斗嘴犯不上,你也斗不过。”
李徽呵呵笑道:“怎么就是牙尖嘴利了?咱们不是在讨论这个道理么?怎地?辩论不过,便开始污蔑了?”
慕容垂一摆手,呵呵笑道:“靠着嘴皮子能解决问题,还要军队作甚?真正的道理,可不是靠舌头,而是拳头。”
李徽笑道:“陛下还真是怪,一方面你痛恨他人嗜血,杀人如麻,以武力倾轧。一方面,你自己又不讲道理,崇尚武力。这岂不是双重标准。”
慕容垂哈哈大笑道:“没实力的人才讲道理,有实力的人有几个讲道理?你李徽可曾讲道理?你是看似讲道理,其实最无理。你若是讲道理的人,焉能有今日?”
李徽笑道:“不要以己度人,我还是很讲道理的,只是有些人听不懂我说的道理。那日陛下派了使者前来,我已经和他把道理说的很明白了,难道他没有把话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