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点点头道:“罢了,不提了。慕容麟,看在你之前战功的份上,饶了你的死罪,但活罪难逃。来人,拉出去打二十军棍,让你长长记性。”
慕容麟松了口气,哭丧着脸谢恩。左右上前,将慕容麟带到帐外,按倒在地,啪啪啪啪的打起军棍来。慕容麟被打的惨叫不已,屁股都快开花了。
所有人都听着那啪啪啪的军棍声结束之后才松了口气。站立不稳的慕容麟回到帐内,面色惨白。疼痛倒是能忍受,毕竟行刑的兵士也不敢真的下死手,否则二十军棍足够他躺床上三个月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教训,着实是一件折损威风的事情。
看着一些将领幸灾乐祸的表情,慕容麟更是心里恼火不已。
“我们来商谈一番如何进攻的事情吧,之前的事,便也过去了。一切向前看。如何攻下临沂,才是重中之重。”慕容垂沉声道。
“遵旨!”众人起身道。
……
两天后,慕容垂的大军从华县开拔,向着临沂挺进。十几万大军,规模极为骇人。即便是分为三队,阵型已经足够紧凑,大军依旧绵延六七里,横跨数里之地。所到之处,山野之间甚嚣尘上,烟尘弥漫。晚间扎营,周围草木皆被砍伐一空,一点不剩。像是一群铺天盖地的蝗虫过境一般。
慕容垂到了情报是,临沂之战后,李徽并没有轻举妄动。他的兵马依旧驻扎在临沂,很明显是摆明了架势要依托临沂进行防御作战的。
而这也正合慕容垂的心意。他的大军挺进临沂,便是要和李徽决一死战。临沂虽然地处咽喉交通之地,但算不是一座坚城。李徽之前的胜利,无非是凭借其火器的凶猛,利用城池作为堡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