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这番话一片安静。他们之所以对李徽忠心拥戴,一方面是李徽的才智能力,一方面便是李徽毫无保留的为百姓谋安宁幸福的心思。李徽是他们见过的对百姓最仁慈最宽宏的人。这年头,有谁会在乎百姓的生死,真心实意的为百姓生计考虑?几乎没有。而李徽时刻在这么做。
徐州这十年的变化,便是帮扶百姓,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过程。每一项措施出来,李徽都要问一句,此事伤民否?徐州百姓都被李徽给宠坏了。但回报显然是巨大的,徐州上下官民关系总体融洽,但有政令,百姓基本上都会全力执行,再难事情都能够推行下去,这便是回报。官民之间正是因为有了信任和拥戴,才有了良好和谐的关系。
这便是所谓的民心所向,所谓的民意吧。
李徽说的没错。这玉玺其实代表不了什么。徐州真正的倚仗不是什么天意,而是上下团结一心,百姓自发拥护的民意。这些才是徐州以立足的根本。其实,劝说李徽最好的办法,不是献上玉玺这样的东西,而是当李徽意识到天下万民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民意要他如此,他才会出兵吧。
“哎,主公既然如此说,我等也不能再说什么。主公既然不愿出兵,争雄天下,我等自然遵照主公的意思去做。但老夫不不提醒主公,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树欲静而风不止,主公今日不出兵,恐怕将来也要被迫出兵。我怕只怕,主公的善意换来的不是善意,而是未来的困局。”荀康打破沉默,沉声说道。
荀康很少说出这样的话来,今日他也是将心中所想的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
李徽笑道:“德康,明日之事,谁能预料?一切都在变化之中,我们能做的便是随机而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又怕什么?这么多年,我们不是这么过来的么?说句玩笑话,我甚至不知道一会回家之中,夫人的心情是喜是忧,我是该小心翼翼讨她欢心,还是能够大声说话理直气壮?呵呵,我连妻妾的喜忧尚不能预测,忧何必去预测天下大势?”
众人闻言,轰然而笑。气氛也随之缓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