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四十军棍,二十军棍也能出人命。李徽要领四十军棍,岂不是要送了性命。
荀康叫道:“主公若如此,我等尽皆失责,一同受罚便是。”
李徽喝道:“跟你们有什么干系?”
赵墨林叫道:“我等有辅助之责,一样领罚。”
苻朗叫道:“主公受罚,我等焉有不罚之理?若主公不肯收回成命,苻朗愿代之。”
李徽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要乱我徐州法纪不成?”
荀康道:“主公此举,非乱徐州法纪,而是乱我徐州之根本。主公若有闪失,我徐州数百万军民百姓,当何以自处?”
荀宁跪地连连磕头,嚎啕大哭。荀康抬脚踹了他一脚,骂道:“你这混账,行事不察,散漫随性,都是怪你。我一刀砍了你这混账。”
荀宁流泪道:“兄长杀了我便是,我如今酿成大祸,悔之晚矣。杀了我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