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悟良多么?怕是哪天要飞升当神仙了。”李徽笑道。
葛元抚须笑道:“神仙?那可不敢想。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逍遥自在些便罢了。不说这些了,不知这大晚上的将老道叫来这里,有什么事?外边那些人都一个个哭丧着作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徽收敛笑容,沉声问道:“道长,作坊主事刘裕叛逃了。带走了不少火器和弹药,还带走了十多名工匠。道长可知此事?”
葛元一愣,惊愕道:“什么?刘裕叛逃?这厮……怎么敢这么做?我看他敦厚老实的很,也知趣的很啊,怎么会这样?”
李徽冷笑道:“敦厚老实知趣?怕是在你葛道长面前是如此吧。本来这事跟你也没太大干系,但我询问了相关人等,他们说,那刘裕和你过从甚密,经常买好酒上岛跟你共饮,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葛元瞠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是同谋吧。我怎会那么做?他确实来的殷勤,老道也喝了他不少酒,但可不能说他的叛逃便跟老道有干系。老道可不知道这厮有如此居心。”
李徽摇头道:“道长怎会同他是同谋,我请道长来,只是想问问,他可曾从你这里打探过什么。道长没有告诉他什么机密之事吧。”
葛元道:“这我倒是不太记了。说的话千言万语,哪里记?”
李徽沉声道:“你最好认真的想一想,兹事体大,绝非玩笑。我怀疑他接近你是为了套取一些机密。如今他叛逃了,若是知晓火器的机密之事,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