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道:“什么事?”
荀康道:“主公,那个刘裕……你还记他么?”
李徽愣了愣,笑了起来。心道:我怎么会不记他?
“记啊,他怎么了?莫非又酗酒闹事了?”李徽道。
荀康没有笑,神色郑重的道:“他不见了。”
李徽身子一震,皱眉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荀康道:“就在昨日,主公回来之前,他突然不见了。询问他的父亲和相关之人,都说不知他去了何处。本以为是喝了酒跑去何处醉卧或者是销魂去了,结果,一天一夜都没有出现。而且,他的妻儿也都不见了。”
李徽瞠目站起身来道:“跑了?”
荀康沉声道:“恐怕是如此。我已然命人去码头关口各处传令拦截。暂时还没有回应。”
李徽眉头紧锁。普通一个人跑了也就跑了,但这个人可是刘裕啊。自己一直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现在他居然消失了,当真是怪之极。
也许他因为不到重用,终于心灰意冷了吧。真要是跑了,那也没有办法。自己本就没打算重用他,当然也不会杀他。他想要令谋出路,倒也在情理之中。对于这个刘裕,李徽已经断定他和真实历史上的刘裕不同。情况已经变化,他也不再有起事的机会,更别说将来会代晋而立,成为南朝宋的开国之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