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遹摆手道:“没见到他们已经丢盔弃甲了么?还担心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正是在这山谷之中,方能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也才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将闻言,只听命。
五千骑兵从山坳口沿着山道冲了下来,直扑对方山谷营地。居高临下的冲锋甚为迅速,山道虽然狭窄,但这是一条官道,倒也平整。两侧林木茂密,正好隐藏了踪迹。前方骑兵冲出数里之地,山谷中的敌军丝毫也没有察觉。
殷遹策马冲下山坳,加入冲锋的骑兵之中。就在他冲出数里之地的时候,猛听前方炸了锅一般的喊叫起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大量的兵马减速停滞在山道上,前进不。
“什么事?”殷遹大声喝问。
“禀报将军,前方山道堵塞,大量树木石头封堵了道路,难以通行。恰在弯道之处,前军骑兵不慎撞击,死伤百余骑。”消息很快禀报了上来。
殷遹大惊,正欲说话,但听左右林木之中喊杀之声震天,锣鼓震天响起。无数的敌军从山道两侧冲出,手持长枪长戟乱戳乱刺。
“不好,中了埋伏了。快撤。”殷遹大声喝道。
可是,说的容易,这种山道如何说撤就撤?官道上的骑兵拥堵,乱做一团。无法冲锋的骑兵和步兵相比,那也不过是比人高一头罢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全是长柄武器,对着马匹一顿招呼,战马倒毙,骑兵也无幸。
殷遹第一时间拨转马头往回跑,身边亲卫骑兵护卫他逃走。好消息是,殷遹在队伍后方,拥堵的不算严重。后队变前队之后,官道拥堵的并不严重。更幸运的是,后方道路没有被木石拦阻,畅通无阻。亲卫骑兵护卫着殷遹亡命杀出,冲上山隘之时,殷遹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
慌乱之际,殷遹回头看向下方山道上。那里,大量的骑兵已经阵亡,只有少量的兵马还在抵抗,但显然也是徒劳的。因为在暮色之中,周围山野全是敌军,密密麻麻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