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颜如玉,当垆笑春风。呵呵,只恨老夫年纪已老,如此美姬,却只能眼睛看着,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一名老谋士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桓玄大笑,挥退了众乐师舞伎,对众人大声道:“诸位,今日除了请你们出来踏春之外,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同你们分享。昨日我到了荆州来的消息,殷仲堪的兵马在巴东郡袭击了杨佺期的兵马,杨佺期的兵马死伤惨重,已然退兵。这个杨佺期,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会被殷仲堪攻击。他们之间的仇隙怕是已经结下了。哈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抚掌大笑。
有人道:“活该。杨佺期这厮忘恩负义,他弘农杨氏当年若不是桓大司马器重,焉有今日。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官职,想要挥师攻打郡公,真是忘恩负义之徒。慢说一个南蛮校尉的官职,便是他整个杨氏的身家都是桓氏赐予的。”
“正是。杨佺期这是咎由自取。不过殷仲堪为何要袭击他?倒是令人费解。”
“是啊,甚是怪的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桓玄笑道:“这一切,都是范之的谋妙计。呵呵,本来,那殷仲堪是要和他一起攻我的。可现在,他们成了死敌了。范之,你的计谋大获成功,一切正朝着我们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你真是神机妙算呢。”
卞范之忙起身拱手笑道:“郡公谬赞,雕虫小技耳。全仗郡公英明,五公子配合的好。才能建功。”
卞范之嘴上这么说,神情却甚为愉悦自。确实,这是他跟随桓玄以来的第一次重大策略,能够瓦解殷仲堪和杨佺期可能的联手进攻,并且令他们反目成仇,这显然是巨大的成功。
为了能让殷仲堪中计,进攻杨佺期,达到分化他们的目的,卞范之决定无中生有,利用殷仲堪多疑寡断的性格和他之前同杨佺期之间的嫌隙行事。所以定下了一个杨佺期和桓玄共同谋划攻击荆州的谎言计划,伪造了杨佺期的信件印绶,通过桓伟之口向殷仲堪告密。以达到激怒殷仲堪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