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佺期召集众人说明了情况,杨广等众将虽然心中不甘,但却也无可奈何。于是杨佺期下令兵马连夜北撤,脱离危险区域。同时写信命人送往江陵,斥责殷仲堪,责问他为何这么做。
经过此事,杨佺期和殷仲堪正式决裂。
……
两天后的一个静谧的午后,江陵府衙之中,殷仲堪正和儿子殷旷之对坐下棋。仆役匆匆而来,将一封战报送到了殷仲堪面前。
殷仲堪看了之后,抚须而笑。
“阿爷,什么好消息啊?”殷旷之问道。
殷仲堪笑道:“杨佺期退兵了。这厮意图不轨,居然想要偷袭我荆州。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水军于巫县袭击了他们,他们死伤惨重。被歼五千之众。呵呵呵,算杨佺期识相,灰溜溜退回了梁州境内。倘若他们敢进攻的话,你堂叔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管教他有来无回。呵呵呵呵。来来来,继续下棋。你这一手下的虽然精妙,但恐怕也难以成活,且看我后续。”
殷仲堪拈了一子,啪的落在棋盘上,抚须意的看着殷旷之。
殷旷之拿着棋子发愣,半晌没有落子。殷仲堪催促道:“怎么了?落子啊。你可还没到可以认输的时候。此刻轻易认输,阿爷可不喜。阿爷不喜没有毅力之人。”
殷旷之将棋子丢在罐子里,沉声道:“阿爷,恕儿子直言。这件事,儿子觉不太妥当。”
殷仲堪皱眉道:“什么事?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
殷旷之道:“便是此次袭击杨佺期之事。儿子总觉,这其中颇有蹊跷。”
殷仲堪沉声道:“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