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作为一种惩罚,李徽自然不能不做出一些姿态。所以很长时间,李徽没有和苻朗照面,也不许他前来见自己。徐州的一些重要会议也不许他参加,冷落着苻朗,让他自省。
今日知苻朗因为采购铁锭生病的消息,李徽决定去探望一下他。惩罚适可而止,总要给人以改过的机会。何况苻朗是徐州不多的饱学之士,身份也特殊且尊荣,厚待他无论于公于私都是有益的。
午后时分,李徽前往苻朗家中探望。
事前没有打招呼,李徽便直入苻朗家中。当苻朗接到禀报的时候,李徽已经到了他居住的后宅院中了。
进了房,苻朗正从床上慌忙起身来,李徽连忙上前制止。
“元达兄,不必起来。你的身子如何?可请了郎中前来诊治?”李徽询问道。
苻朗披散着头发,样子有些颓唐,但眼神却是极为欣喜。
“怎敢劳动主公亲自前来探望,正秋收之际,主公繁忙之极,怎能劳主公前来?苻朗该死之极。”苻朗在床上叩拜道。
李徽将他按入被中,笑道:“有什么事比探望元达更重要呢?我听了你的事,你跑去历阳郡作甚?区区铁矿不打紧,身子最要紧。我带来了些药物,回头命人熬制服用。那是我侧夫人青宁配制的,专治风寒之症,也有些疗效。”
苻朗感激道:“多谢主公关爱,多谢青宁夫人费心。苻朗是个罪人,怎堪主公如此对待。”
李徽笑道:“什么罪人不罪人的,那件事忘了吧。只是你对我需推心置腹,再不许有那样的事发生。否则,令我痛心。”
苻朗连声道:“万万不敢了,万万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