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参见会稽王,打搅王爷歇息,还望王爷见谅。”王绪快走几步,上前行礼。
司马道子呵呵笑道:“仲业,何必多礼。来见本王,有什么事么?”
王绪道谢起身,垂手道:“会稽王,是关于谢玄之事。下官有要情禀报。”
司马道子道:“哦?快说。”
王绪点头,沉声道:“谢家女郎回京了。从北城进的城,如今已经回到谢府了。”
“哦?谢道韫?”司马道子道。
“正是。”王绪回答道,双目看着司马道子。
司马道子知道他有话要说,沉声道:“你怎么看?”
王绪道:“下官猜测,谢玄应该是病入膏肓了。谢家女郎前来探望,必是因为谢玄病重,所以赶来。谢家女郎乘船从浦口码头抵达,那显然是从徐州而来。下官认为,谢玄病情严重,送信到徐州,故而谢道韫才会从徐州赶来京城相见。王爷,看来之前的消息是对的,谢玄确实已经病重,恐离人世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