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心中愧疚,起身追出跪地磕头道:“大将军,莫要怪我,我……我……对不住你……”
高衡怒目而视,啐了口吐沫,追随谢玄身后离开。
诸葛侃站在刘牢之面前,沉声道:“刘将军,我只是怕你这么做,没想到你还真的这么做了。你可知道,从今日之后,你刘牢之信誉全无,难以立足于世了。你此举虽非背叛,但同背叛无异。刘将军成名于北府军中,那是你的根基所在。离开的北府军,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抱住的是司马道子这棵大树,殊不知,当今之世,乱局丛生。你选的未必是青云之道,更可能是葬身之路。罢了,事已至此,不复多言,好自为之吧。”
诸葛侃说罢,拂袖而去。
刘牢之站起身来,面色煞白。颓然坐在椅子上,浑身抖个不住,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一阵冷风吹来,刘牢之只觉身上冰凉,原来不知不觉之中,身上汗出如浆,已然湿透了。
……
谢玄等人出了衙署上马离开,谢玄一言不发,挥动马鞭鞭笞着战马,一路驰出西城门,绝尘而去。
高衡诸葛侃谢玩等人紧紧跟随。谢玄将马臀都抽打的出血,战马亡命而奔,悲鸣嘶叫,几欲失蹄。高衡等人在后方大声叫喊。
“大将军,慢些,马儿吃不消的,会有危险。”
谢玄只是不答,猛催马匹狂奔,一直奔了三十余里,谢玄的坐骑已经摇摇欲倒。
谢玩见状不妙,飞骑冲到前方,用马匹横在谢玄马头之前,在飞奔的马背上跳下来马来,抓着谢玄飞驰的战马的辔头跟着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