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还是暂且忍耐些,待之后再解决刘牢之的事情。
刘牢之自然也明白王恭没安好心,拿自己的兵马不当人。心中愤怒难当。但他也知道,真要是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何谦这么一说,两人便都有了个台阶下。当下王恭同意让前军撤下来休整,刘牢之也向王恭道了歉。
于是乎刘牢之回到阵前,下令撤兵。北府军呼啦啦从城下撤回,持续半日的攻城忽然偃旗息鼓了。
……
申时时分,夕阳西斜。
刘牢之满脸愤怒的从伤兵营视察回大帐之中,坐下之后便破口大骂起来。
适才在伤兵营看到的情形太惨了,上千伤兵在营中哀嚎,身上各种伤口,惨不忍睹。
本来打仗死伤倒也寻常,可是这一次明显是王恭在整自己。死伤四千余人这笔帐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那些伤兵实在太惨。这么热的天气,伤口一两个时辰便开始肿胀溃烂,也不到治疗。刘牢之派人去后军要求军医前来给伤兵上药治疗,结果只来了十几个军中郎中,只带来了少量的药物前来,根本救治不过来,药物也根本不够。
那些郎中们说,不是他们不肯带药物来治疗,而是军中本就没有备多少药物。王恭说,军医和疗伤药物都是费钱的东西,不如不要。大伤治不好,小伤死不了,何必花钱在这上面。所以北府军军中的军医被大量裁撤,药物也大量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