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陈家娘子,趁着还有时间,再弄一回。一会你家里派人来接走了,以后可就没机会了。来来来。”
“哎呀,人家刚刚穿好衣衫,莫混闹。”
精舍里的说话调笑之声清晰入耳,廊下男子舔了舔嘴唇,终于还是开口了。
“启禀圣师,弟子有事求见。”
屋子里的动静停息了下来,淅淅索索的穿衣声之后,门开处,一名有些姿色的年轻妇人红着脸以手遮面,飞快离开。中年男子看着她风姿绰约的背影和扭动的屁股,咽了口吐沫。
屋子里传来老者的声音:“是灵秀吗?进来吧。”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缓步进了精舍。床榻上坐着一名老者,头如枣核,獐头鼠目,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用紫色绸带系着发髻,显不伦不类。他穿着一件紫色道袍,袍子敞开着,露出白花花的肥大的肚皮,像是一头长着老鼠头的大肥猪。
“弟子拜见圣师。弟子该死,打搅了圣师修行。”中年男子躬身道。
老者摆摆手道:“这里并无外人,便不必圣师圣师的叫了。灵秀,谢玄他们是否开拔了?”